深度阅读之托尼-阿伦:巨星捆仙索 锁死科比杜少

NBA的巨星个个都是脚踏七彩云法力无边的孙猴子,然而顶级防守者幻化成的捆仙索三五年也出不了一根两根。

这些年能够在外线让科比韦德杜兰特等顶级得分手都吃瘪的防守者,似乎只有托尼-阿伦做到过,这个其貌不扬的曾经波士顿的外线铁闸,在今年季后赛首轮三场比赛对杜兰特甚至威少的贴身伺候,让人赞叹不已。在圣城的鲍文封刀归隐之后,NBA的江湖似乎也只有托尼-阿伦的名字,足以令所有顶级得分手闻风丧胆,他就像《大闹天宫》里捆着猴子的那根捆仙索,所有巨星得分手只要是过了托尼这关,都算是修成了正果,走上了坦途。

杜兰特经历的前三场比赛,比他整个赛季经历得都要漫长艰难,他睁眼闭眼似乎都能感受到托尼-阿伦永远不落下那双手臂在他眼前挥舞。前两场比赛与其说是杜兰特在适应托尼-阿伦的防守,倒不如说是托尼在适应杜兰特的进攻节奏,我让你先打我几拳头试试感觉和力量,就好像《激战》里张家辉打擂台先让对方打了自己几拳,解说不得不赞叹“老师傅就是老师傅,他这是在试对方的力量”。前两场比赛杜兰特34.5分5.5助攻,投篮命中率为47.2%,三分命中率为42.1%,赛后有人问及杜少托尼的防守如何,杜少有些不悦地表示“我又不是在场上消失了,不知道你们看的是什么。”

不过两天后所有人包括记者、球迷、裁判和杜兰特自己都知道看见了什么——无数个托尼-阿伦像雨点一样向雷神袭来。于是在全场比赛最出风头的那个人不是二少的60分也不是二熊,而是防守者托尼-阿伦。在第一节连续5投全中之后雷霆就已经后头感到了一股怪风吹过,心中一惊感觉到不秒,果然阿伦在比赛中赋予的能量和防守等级从前两场比赛的A直接提高了AA+。更恐怖的是他还能上演像迈克尔-乔丹式的滞空滑翔拉杆秀,第三节行至到三分钟阿伦再次逼迫杜兰特失误,结果哥们从后场直接奔袭到了前场手指观众席,气贯长虹。

我想起了2008年皮尔斯在总决赛踩单车吓尿湖人的段子,当年托尼可能学到了一些季后赛的真谛——制造气氛是一支球队攻防的催化剂。到了第四节更是阿伦的防守表演秀:他甚至在一次45度协防中斜刺杀出断掉了传给杜少的球,然后秒飞到了场外用了一个罗德曼式的救球将球直接背传到了前场险些“再造杀孽”。当然这还是最惨无人道的事情:这几年雷霆风生水起之后,你见过几个防守者敢在一场比赛去轮着伺候雷神和威少的?即便是常规时间兴奋过头的阿伦赠了威少一个逆天3+1,但是在加时赛最后一分钟他又还给了威少一个三分的三不沾防守。全场比赛威斯布鲁克和杜兰特在阿伦的全天候伺候下简直就像就像是晕船晕车,想到这个人要扑过来胃里都反酸的节奏,雷霆只有二少,可灰熊本场比赛却好像到处都是托尼-阿伦。全场比赛杜兰特三分球8-0是季后赛生涯第二次出现这种尴尬,而威少和杜少34铁也几乎都是拜阿伦所赐。

赛后阿伦一脸平静地说:“我正在努力争取成为世上最好的防守者。”可能很少有人知道在当年凯尔特人的队内训练中,托尼-阿伦是惟一一个让皮尔斯吃瘪的防守者,毫无疑问托尼正在将自己致力于成为联盟反相人的巅峰之路上——这个联盟有两种人,一种是像詹韦科比麦蒂答案的杀人者,他们是耸立于金钱和名声以及大多数梦想、直面阳光和赞誉的总统山,而另一种人就是如大本鲍文普林斯以及托尼-阿伦这种的防守者,他们则是那些伟岸和镁光灯下的背影。一个好的得分手首先是建立在取悦球迷的基础上的,所以一个场均20分左右的得分手总是比一个更优秀的防守者更吃香。即便你努力如贝弗利这样,依然会有太多人跳出来指责你为什么每晚都是带着愤懑和“废掉对手”的防守去血拼。

2007年詹姆斯杀进总决赛的那年,布鲁斯-鲍文对心智上刚刚成熟的詹姆斯来了一次彻底的、堪称泯灭人性的防守课程,整个课程学费全免,只上四堂就直接将小皇帝横扫出局,除了邓肯和老爷子略带安慰性的拥抱以外,詹姆斯在那个夏天的多数训练时都将每一丝空气当做鲍文。然而鲍文这些年没有好名声,除了圣城没人愿意多看他一眼。《FOX体育》专栏作家查理-罗森当年直言“马刺小前锋布鲁斯-鲍文是最肮脏的球员”。他用腿去顶纳什的腹股沟,把脚伸在小斯的起跳下落的地方,就连当年以防守起家的王牌后卫、活塞队的前巨星托马斯在弗朗西斯被暗算后扬言要废了鲍文。他那带有伤害性动作的防守堪称阴险、隐密、快速且又致命的典范。以至于就连雷-阿伦和卡特这样的好好先生也对鲍文嗤之以鼻。

2008年总决赛科比碰见了当时刚刚崭露头角的托尼-阿伦就已经倍感压力,结果两年后的总决赛科比遭遇了自己生涯最尴尬的系列赛表演,托尼-阿伦将飞侠防守得面色铁青,若不是第七战阿泰斯特跳线扮演上帝救主,那么科比和湖人根本无法全身而退。这个出生于芝加哥的男人和一帮狐朋狗友从小就摸爬滚打出了一身的铁骨和硬气,甚至在凯尔特人重建时一度成为这支球队复兴的希望,即便他曾经历过严重伤病却依然从废墟之中走了出来。也许就是这样的一种斗气让托尼-阿伦最终在这几年彻底被世人所认可,连续两年入选最佳防守第一阵容,去年还是以最高票入选。

然而作为一名顶级的防守者,托尼-阿伦不但以单兵防守各种类型的顶级得分手而闻名,并且一直以致力于改变球队的作风和提升球队防守等级而被所有主帅喜爱。刚到灰熊那会托尼真正想要做的事情就是用防守改变一切——“每天在训练当中,我都会努力防守。我想努力向队友们展示,我们用防守可以为进军季后赛奠定基石。而最终大家都受到了影响开始挺身而出并且收到了奇效。”

这个奇效就是当年灰熊在季后赛黑八搞掉了马刺队,当然这些变化和改变都是暗涌,谈不到科比韦德詹姆斯这种巨型光环笼罩下那般耀眼。然而当你提及联盟顶级防守者的时候,托尼却总是能够成为那个最先被提及的名字。这就好像格里芬问世联盟之后就有了一个属于格里芬的“死亡名单”——如帕金斯、加索尔之类的被隔扣的内线密密麻麻成为了这个名单的常客。而属于托尼-阿伦的也有自己的一份名单,你可以叫这份名单为“那些托尼伺候过的巨星”又或者“托尼的陷阱”之类,听起来有点像美剧,当然托尼的防守也是地地道道的美式:简单有效技术好强硬好不退缩,他和鲍文最大的不同就是,他的防守更趋于技术流,在捆绑住巨星手脚的同时还能尽力保护他们的职业生涯,所以那些巨星对于阿伦是怀有敬意和尊重的。

科比在被问及谁是联盟第一防守者的时候脱口而出——“是托尼-阿伦,他不是块头最大的球员,但他总能知道怎么防守那些人。”当然除了科比,在2010年离开凯尔特人的最后的时光里,他在和当年正值巅峰的韦德过招依然将闪电侠折磨得不轻。托尼-阿伦身上有很多顶级防守者的影子——他的强硬的对抗态度类似于乔-杜马斯,而抢断技术和意识又有点像当年国王鼎盛时期的克里斯蒂,和雷霆的第三场加时赛他也不是没有“使坏”:最后对威少的那个犯规明显是一个足球的动作,但是绝大多数时候,托尼的防守动作甚至干净的让你恼火。比赛中他对球星的习惯动作诸如杜少喜欢接球之后投篮研究得相当透彻,于是他会提前锁定你的线路从半路上就开始切碎你。你巴不得这个烦人精赶紧6犯毕业离场,但是却在比赛过后沮丧地看见了自己的成绩单不是及格就是挂科。

刚刚结束的第33届香港金像奖,《一代宗师》大获全胜,剧中一句台词这样说道:过手如过山,一步一重天。梁朝伟说:我就是想见识一下高山。然而这世界上永远都有人外人,山外有山,翻过这一道,又是下一重。

1991年东部季后赛乔丹终于突破活塞军团的围追堵截一统天下,之前的泪水和咬着后槽牙的咒骂变成了胜利的积淀;

2013年总决赛詹姆斯第七场克服心魔,在马刺炉火纯青的防守体系之下生生投死了圣城拨云见日;

活塞和马刺几乎输送了近30年来最好的防守理念和防守球员:坏小子军团的拳击搏杀防守和马刺的体系无人出其左右,更不用说出来如杜马斯、罗德曼、兰比尔、邓肯、鲍文等等的防守翘楚,他们几乎都是每个位置每个时代巨星的检验标准。如今在孟菲斯托尼正在成为联盟巨星的捆仙索,任何巨星想天下无敌,都得先过托尼-阿伦这道关,才算功德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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